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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の狐狸

We are too young to love ....

free web counters个踏进贼窝的孩子
July 17

梦镜

 
 
搁下 沉重的   行李
沉静 地     面朝床铺躺下
属于  我 的床  

没有挣扎的  睡去
不知 是   旅途的艰辛    抑或家的温馨

本该 甜美    的 心情
偏 撞上     真实 又冗长 的
冗长得   似乎 几月未见      
真实  的 仿佛     几世    未 曾谋面的
梦  镜

曾 经     缠绵悱恻风花雪月 的女子
终敌 不 过  谎言 堆砌成的    誓言
分 不 清
是觉醒了梦    还是梦醒了觉
只是 依稀     看不  到结局   的梦里

走 在路上的     只有一个人
 
 

 
June 27

二十年的草长莺飞——我的心理学课论文

                                        二十年的草长莺飞——我的心理学课论文
 
 
 
你肯定是带着坏笑离开妈妈的肚子   迫不及待地蹦到这世界上的   这是my girl对着正在一脸坏笑的我讲出的原话   我不反驳是因为我也觉得很难说服别人相信   此时此刻这个古灵精怪而又自信满满的家伙   会是曾经那个害羞腼腆   长辈眼中乖巧可爱的小甜心
 

我是带着怎样的表情来到这世界上   已不可考   我也并无兴趣知道   或许真的受了一些从小学习的马克思哲学中主观能动性理论的影响   觉得人的成长和长成   固然少不了先天的东西   但后天的因素却是占了主流 


大陆版块十几忆年的时间才造出了8848的珠峰   而这弹指十数年的经历   时光如何在我身上雕刻出这沧海桑田的变化   且看我抽丝剥茧   寻出些许蛛丝马迹



  提线木偶
 

唇红齿白   明眉皓目   这是我翻阅儿时相册时每每发出的感叹   循着记忆而去   遇见的是一个令如今的我无比怀念甚至羡慕的   自己


他能背诵三位数的诗篇   流利地讲这些千古名句脱口而出   尽管他写不出几个诗中的文字   更体味不到古人寄寓其中的深意 


他会安静地乖乖地待在钢筋混凝土的牢房中   巴望着窗外其他孩子们嬉笑打闹的身影   对着下班回家的父母   只字不提自己对自由世界的向往憧憬 


他能讲出巴黎是法国的首都   蒙娜丽纱是达芬奇的名画   而同龄的孩子犹豫的是   巴黎是个什么样的人   蒙娜丽纱是哪国的都城 


他会在幼儿园的兴趣课抢夺热门玩具的战争中败北   却能用天真得近乎痴呆的笑容   赢得邻桌女孩和幼儿园小阿姨偷偷留下的小半块点心



分析当时的我   能找到的几乎都是人性中闪光的特质   纯净天真   乖巧听话 善良懂事   尽管也有胆小懦弱 没有主见这样的缺点   但在当时的年代里   绝对不辱众人严重乖宝宝的形象 

如今想来   造成当时我这种性格最大的原因  就是我的父亲


说到父亲   自然得先提一提母亲   他们这一代都是文化大革命的牺牲品   母亲概莫能外   与当时的大多数已婚女性一样   一丝不苟任劳任怨地操劳家务   是对她最大的印象   因此母亲对我性格上的影响远不及生活中的帮助 


不是有这么句话   说孩子的第一个偶像就是他的父亲   不知有多少人觉得这句话是对的   至少我是坚信不疑的   我的父亲有一张大专的毕业证书   在当时学历的这一栏颇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当然这证书不单单是纸糊的   在那个知识和信息匮乏的年代   父亲且算博学多闻   而他身上时而散发的儒雅之气更是令我自豪


于是   我会在临睡前聚精会神地听他讲那些名人逸事  奇闻怪谈   于是   我会按他的意思那里背诵那些不明所以的诗词歌赋   于是   我会压住内心的冲动不告诉他   其实自己很想出门和其他小孩一块在泥地里撒野 


当时的学前教育或者兴趣培养   远如今这般声势浩大   父亲大人的调教已经可谓琴棋书画 面面俱到    也因为当时的自己没有表现出男孩子足够的调皮和野性   郎骑竹马来 绕床弄青梅只是传说中的东西   成长的过程甚至都有点大家闺秀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味道   现今细想这样的童年   有些尴尬和怅然   但对日后的品位视界  文化修养 性格心理确确实实都起了鸣锣开道的效用

  盛夏光年

年轻的地球   生命诞生于荒凉的大海底   演化到了寒武纪   他们长出脊椎和勇气   奋力地踏上陆地   大口呼吸不带咸味的空气 


我的寒武纪是伴着学生时代一起到来的   地球寒武纪到来的原因众说纷纭 气候 氧气浓度 甚至于外星介入   而我的蜕变的功劳毫无悬念地落在了一个叫足球的黑白精灵的肩上   或许也是以前内心中的狂野被压抑得太深太久   一旦触发便是覆水难收 


是在哪个电视频道或者某个操场与它邂逅   已然模糊    但那种砰然心动   一见钟情的感觉 依然新鲜   也许父母也觉得那时的我有些过于孱弱了   是该有什么东西来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了   便默许甚至是纵容了我和足球的发展 


开始能讲出越来越多繁杂的英文译名   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半夜爬起或者通宵看球   开始因为房间不够贴球星的海报而打起客厅的主意   直至觉得光看不练不过瘾  就开始了非职业的足球生涯   阳光发给我一身健康的麦色皮肤   风雨渐渐勾勒出我的棱角分明   胜利和失败更是教会了我太多的东西   配合 自信 耐心 果断 激情 快乐   感觉就好象从前的日子里失了好多种色彩   足球替我重新拾了起来 


篮球 网球 田径 游泳   越来越多的运动进入我的视线   一起流血一起流汗   越来越多的兄弟融如了我的生活   书生气息   一点一滴地从我体内蒸发殆尽   一个名叫运动的阳光男孩   一步一步地跨如了前台 


生物进化史上的寒武纪   无疑是进步的   是物种从低级到高级的升华   但我的蜕变   直到我写这段文字时依旧没有搞清于我而言   是福是祸   或许   当初没有结识足球   我会一直沿着家长老师期望的路线走下去   我会读更好的大学   有份更体面的工作和更光明的前途


但现实中本就也永远不会有如果   不是吗
 
 
  渐行渐远

用来形容这个人生阶段的字眼实在太多太多  青春期  花季雨季  心理断乳期  等等等等  但在这个年纪的大小孩们  从来不曾察觉自己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到事过境迁  才抚摩得出那段时间留给自己深深的印痕  好的或坏的 

曾经的青春期问题少年花名册里  绝少不了我  这初三至高三的几年花季  怕是用尽毕生理智的浪花  也浇不熄懵懂少年自以为是的热情和至死不渝的勇气  其实现在的我也并不太愿去翻看这张荒唐 张狂 浪漫 哀伤的发黄旧照  因为我还没老到不为之动容  不为之感伤的年纪

首先  还是从运动讲起吧  从喜欢到热爱  从热爱到死了都要爱  我为它付出  它也给予了我足够的回报  家里的抽屉塞满了各种体育比赛的奖状奖牌  虽然最高的规格没跨出过省的级别  但也已足够我赢得家人同学无数的称赞  获得更多学校和老师的青睐  以及随之而来的  爆了棚的自信心  或者叫做自负的东西

然后  一不小心  撞上了爱情  甚至我如今都不太敢用爱情这个词来形容情窦初开的样子  可能真的是年纪到了  荷尔蒙分泌旺盛了  也可能是运动场上的表现吸引的眼光  我开始收到情书  也开始练习怎样写好它  但当初恋的轰轰烈烈用最安静的方式划上句号时  我失声痛哭了  开始怀疑爱情中很多梦幻 美好的东西  开始在念念不忘中遗忘一些原本以为一辈子忘不了的事情

对了  学业  这个在中国不得不提的话题  勉强依靠那点老底和小聪明撑着中上游的名头  后来还得感谢那些体育比赛  加了许多分  立了不少功  我都不太能确定是体育帮了忙  让我进了一所不错的学校  还是体育捆住了我  飞向更优秀学校的翅膀

还有  家庭  大概是这个阶段里谁也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  家在那时看来  不是港湾  倒更像是座囚笼  父亲不再是神了  他的教导听着有些多余了  母亲也不再是如此亲近了  她的唠叨总能让你心神不宁   开始羡慕电视中被着吉他或画板四海为家的艺术家  离家出走 自力更生的念头以雨后春笋的形式塞满了夜梦 白日梦 

我如今性格很大一部分的雏形  过度的自信  自我中心  对爱情的憧憬和恐惧  对家庭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便是在那时  这些盘根错节的原因纠结而成  不管我是否同意便把我刻画成这么一个有时连自己都很讨厌的人物

讨厌归讨厌  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时期  是我这二十多年人类生涯最自在 最嚣张 最混乱 也是最辉煌的片段  真的很想回到那个时候  重新享受那段日子特别阳光的阳光  去改变那些一辈子都刻着后悔两字的事情  去吻那女孩在冰雨中淋得发紫了的双唇  去向父母说出那句现在轻而易举  当时却难以启齿的对不起

还没有发明时光机器   所以回不去  我们谁都回不去

  冷锋过镜

在某年高考期间的报纸上  曾经看到这样的一段论述  中国孩子成年的年纪不应该笼统的说是18周岁  他们真正长大成人的时刻就是高考结束的那一刻  高考本身就是成人礼 

你可以否定高考的这顶高帽  但确实无法否定高考对心灵 意志的洗礼  短短的两朝一夕  走过的却是整整12年寒窗苦读的情景  有人完成了从丑陋的毛毛虫到美艳蝴蝶的蜕变  也有人被施了魔咒般由白天鹅堕落成了癞蛤蟆  但无论成败  你都跨过了那道坎  这是没有经历高考的人所无法体味的

但遗憾的是  高考在教会我很多东西的同时  也带给了我所经历自己的生命中  最低落  最黑暗  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这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背叛和失败  高考的分数背叛了我之前美妙的期待  和那些骄傲的一帆风顺的成绩履历  很清晰的记得知道那个该死的分数是在一幢小高层上  难以置信的情绪带着我上到楼顶想要透透气  没有任何阻拦的从十几楼往向楼下晕眩模糊的人影  真的想像一片叶子般随风飘落  化作尘土  只是一瞬  却至今令我害怕

讽刺的是有那么多的人安慰我  他们对我说这样的失败其实也能教会我很多东西  比如  我作为人力量的渺小  尽管我是如此自信  比如  应该多听父母劝  他们永远为你好也永远是对的  比如  学习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  但一想到我十几年的成功就是为了潜伏等待这么个大失败  这么个大失败后仅仅得到了这么点不痛不痒的教训  表情就会变得更加阴郁和落寞

我终究还是跨过来了  没有像叶子般投入大地的怀抱  现在想来对我最大的影响居然是  心情郁闷时不敢再爬得太高 

FIVTH   GOING  ALONE

这所名叫警官的学校  没有梦中大学的自由自在  没有传说中大学里长长的林荫小道  没有色彩斑斓 装束各异的的红男绿女  没有印象中所谓爱情温床应该有的样子

看到最多的  是同学间的勾心斗角  是师生间送礼建立起的友谊纽带  是无处不在的利益之上  看来舆论并没有说错  从前的象牙塔越来越应该更名为小社会  在这种性质的学校  尤为突出

我应该同流吗  我应该势力吗  我应该告别所有那些善良纯真的东西吗  对不起  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要感谢我最后剩下的那一点年轻的倔强  不管将来踏入社会会变得如何  让我暂时远离校园里的战争  做最后几年自说自话的自己  做最后几年大大地良民学生 

最后的最后  是这么一首歌  打动我的  是我们至今还没消逝的最后一丝年少轻狂

倔强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  就是以刚克刚
我如果对自己妥协  如果对自己说谎
即使别人原谅  我也不能原谅
最美的愿望  一定最疯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  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我和我倔强

爱我的人别紧张  我的固执很善良
我的手越肮脏  眼神越是发光
你不在乎我的过往  看到了我的翅膀
你说被火烧过  才能出现凤凰
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  只怕自己投降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May 23

今夕何夕

一 [始] 离散


夕突然转头说要和我一起养条博美  我说不行  换来她的白眼  还浑然不知死活地继续向下讲我们连自己都养不好怎么养活这小畜生啊  夕只管在旁装聋作哑

我开始后悔怎么就答应陪她进了这个花鸟市场  对这里一向无甚好感  因我始终没搞明白  明明叫作花鸟市场  又哪来的小猫小狗卖  反正从来没见过电脑市场还拉电视 DVD卖的

不久让我对猫猫狗狗愈发深恶痛绝的事发生了

夕离开了

更准确的说 她消失了

当第二天下午  推开我们的房门  屋子整洁却透着陌生的意味  进门后的龙猫拖鞋哪去了  床铺怎么那么白  好象少了两只粉色的KITTY猫  还有牙刷  衣物  连同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很难相信有人能把自己曾经的痕迹清除得如此迅速和彻底  就连那丝从前无所不在有若无的发香也跟着主人蒸发一般

明白状况后开始疯狂地搜寻那张字条  只是徒劳  

开始坐在空空的床头  想  一个如此深爱韩剧的家伙居然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情  就算离家出走也该在桌上留张情何以堪的纸条  写些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之类,令男主角悔青肠子的字迹  

想着想着  也就明白了  女人留下那样的条子  就像往自己身上套个项圈  出去疯一阵  终归是要回来的  像夕这样  无牵无挂的  怕是再寻不到回家的路了  

夜深了  一个人的床  感受到了书上说的从拥挤到空旷的落差  没有太过辗转反侧  只是脚心冰凉一阵阵剧烈地上涌  无止无休  

这晚做了两个梦  只记住一个  梦到自己变成马里奥  在超级玛利的世界里一个人上窜下跳  撞金块  吃蘑菇  同样无止无休

从未出现过的梦境  更与那日的天翻地覆扯不上任何关系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梦

对了  更莫名其妙的  应该是夕的凭空消失吧  难道只因着我不愿养狗  只为了这么一只貌似无邪的小东西  决绝地
带走八年的相偎相依  抹尽了两年间在这屋里游离的气息

为什么  我无从想  更不愿去想  




二  遇

在夕离开后的夜晚  我还是依然会看那些我原本就不热中的肥皂剧  大概从小老师所说的在与不在要一个样的理论在我心中枝繁叶茂吧  有时也会流连于各种各样的Pub  明白这城市的夜并非表面般睡得沉静  也明白了类似一个人喝闷酒的感觉很适合我这么个人  

不管蝴蝶还是苍蝇  飞久了总得找块地方落脚  我选择的是一家叫夜色的小Pub  这里原先应该是甜品店  八年前我和夕  是否曾在此驻足已然模糊  连同彼时天真单纯的笑被时光一并带走  物非人非  或许再几年  连曾经与夕相处的地方都会消失殆尽  于我该是庆幸还是不幸

这夜色地方不大  老板却是个很有想法的家伙  水泥坯子堆砌荒芜苍凉的店面  树枝废木板拼凑成杂乱无章的招牌  昏黄而不暧昧的灯光  颓废却听着上瘾的音乐  最常听到的  是California Greaming  这让我想起重庆森林里王菲摇头晃脑一脸梦游般的迷离表情  

当然  构造得让人舒心的Pub绝不止这一家  但她只出现在这一家

她算是好看的女子吧  年纪不大  已尽是一脸沧桑历经漠然孤傲的神情  永远深色系的衣着  长发细软  眼睛明亮却总是蒙了层纱  调酒的手势干脆利落  但却能比那些同样干练的男性调酒师们赢得更多的称赞  很少有笑容  但嘴角偶尔微扬的弧度  依稀有着记忆中夕的影子

想到这里我便暗自发笑  一个简单明媚  一个神秘妖媚  就好象说可乐像雪碧一样荒唐可笑  可下一次对着那样的眼波流转  又会莫名恍惚地比较起她们同样微扬的眉角  又像上次 上次的上次那样苦笑  肥皂剧里对一个人太过想念以致对另一个人产生错觉的滥俗剧情  已经实实在在的扣上了我的生活

我开始试着接近她   不由自主的那种

大概正是这样的不由自主  让她套出了我生活的种种  姓名  年龄  工作  家庭住址  等等等等  而我从她嘴里换回的  只是Shadow这么一个亦真亦幻的称呼  为自己的心无城府担忧的同时  也为公安部门流失了这么位刑讯审问的人才而暗自惋惜不已  

其实在当时我就应该明白  这么一个江湖历练的女子  实在不是我所能了解所能驾驭的  只是当时  贪恋于那份神秘所带来慰籍的我  如何用本不成熟的心志理智的审视一切 

你的酒调的很棒  学了很久吧  

谢谢  喜欢就多喝几杯

她说话的风格  和她调酒的姿势一样  干脆利落  不拖不欠

与陌生男人  这样的对话也是每晚的固定节目  看着那些男子们或气馁或尴尬的表情  难免笑的冲动  想想当初我也有这么段被冷却的经历  便更多了份同情  

两个月的时间  夜色  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影忽冷忽热的Shadow时常令我手足无措  却也与我愈发的熟络  甚至有两次夜深人静关灯打烊后一同回家  发现其实她的语调可以如此的柔和婉转  或许那些冷漠的表情和话语  只是一个夜店的女调酒师必须向醉醺醺的客人们必须摆出的姿态  

到了没客人时她会毫无顾及地与我东拉西扯  甚至一边调酒一边朝这微微地嘴角上翘的时候  开始有了吃夜宵的伴  每天夜宵的帐照例是我付的  果然是个务实的女子  但比起这些  她开始向我叙述她的故事  让我觉得自己这笔买卖绝对没赔  只是每个人都有死穴  如果说我的死穴是爱情  是夕  Shadow的肯定是家庭  第一次谈到她父亲时默不作声的样子  第二次念及她母亲时她几乎要翻脸的神情  令迟钝如我也明白这个领域的门口  高高悬着禁止入内四个大字  

在空荡荡的街头肆无忌惮的说悄悄话  踢得脚下的空啤酒罐框铛作响  憧憬着这样的日子会很久很久  久到天长地久  无所谓这般的交往被称作蓝颜知己  或是暧昧  

开始淡忘那个叫爱人的词语  开始模糊那个叫夕的女子的身影  原来我所谓念念不忘的东西正在我的生活中真实的一点一点地遗忘着  

就在我都已经开始怀疑是否有过夕的出现  是否发生过那一段旷日持久的爱恋的时候  那个被商家们渲染到浪漫极致的平安夜  那一罐罐熏热醉人的酒精  和Shadow眼神动作语气中该死的温柔  联着手转开了平日里我苦心摇紧的阀门  

终于  禁不住  关于夕的种种  曾经缠绵悱恻的八个圣诞之夜的故事气血上涌  终于  忍不住  对着Shadow的耳朵  道出了夕的名字  以及关于她和我的种种

我说的如此动情  她听得这般认真  从灯火阑珊直说到北斗阑干  

我分明看到了Shadow低头略微失落的表情  明白今晚之后我们又会变成两条曾经相交而后渐行渐远的直线  

可没等我说完夕的不辞而别  Shadow却反身一把抱住我  十指反扣  紧紧不放的那种  我便任由她抱着  不想不愿也不能作出反应  
  
良久 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她用命令的口吻  坚决的口气  和略微颤抖的语调说  JOHN  带我回家





三  交汇


那一夜  夕睡回了我的身边

我的手停留于Shadow的耻骨  犹豫徘徊着  她却突然翻身抱住了我  咬着我的肩  痛在温柔的齿间开出带刺的花朵  刺得我开始不顾一切地侵略霸占每一块她温热柔软的身体  情欲随着欢愉的呻吟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沦陷  如此轻而易举

醒来时凌乱不堪的被褥  见证了前一个晚上的疯狂  以及这突如其来似是而非的爱情  轻轻抱住还在睡梦中她微微发凉的身体  却开始分不清怀中的是Shadow  还是一个叫夕的影子  

Shadow渐渐成为这间房子的常客  待我重新适应干净整洁的房间  热气腾腾的饭菜  衣服上淡淡的肥皂味道  曾经夕的衣橱已然挂满了Shadow的衣物  对我懒散生活的唉声叹气  俨然已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了  

Shadow依旧每晚前往PUB面对那片灯红酒绿  我从不干涉  自小在城市中长大的我  对于Shadow身上衣物首饰的判断绝不会错  她从不愁衣食甚至奢靡享受  那样的一份工作不是乐趣便是逃避

直到有一天  无意间翻看到Shadow的身份证  却让我几乎惊讶到几乎拿不稳那薄薄的一张卡片  上面她的名字栏中印着林夕影  Shadow的名字中居然也有个夕字  但这还不是重点  接下来的出生年月稍一推算的结果  她的实际年龄是17岁  那个看上去也许比我还要历练的女子  甚至可以叫我叔叔  头晕目眩  天昏地暗

此刻我真正意识到  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子  这个唤作影子  小我七八岁  却每晚与我同枕共眠  为我操劳家务的女子  哦不  该叫女孩吧

我义无返顾地为她张罗学习的事务  这次我无论如何要干涉她的生活  工作  因为我爱她  即使这样干涉的结果是我爱的人离我而去  

一切准备妥当后的那个下午  我独自倚着阳台的栏杆  向远处的天空轻轻地唤道  夕  在还没有忘记你的时候  我已经爱上了别人  不知是在乞求她的原谅  还是坚定自己对小影子的决心

当夜里  Shadow脱了干净钻进被窝开始抚摩我的身体  我止住她手掌前进的方向  鼓足勇气说完了我的坚持  她便像只无害的小动物般猫着腰卷缩起身子  死死抱住我的腰间  直抱得我喘不过气  但胸前不停翻滚下来的温热的液体  却让我在欣慰的同时丝毫不敢动弹

第二天醒来时厨房里已经飘出阵阵香味  我的Shadow今天按耐不住的兴奋  除了床头的早餐服务  还撒娇着硬拉我这个赚工资的在工作日陪她采购名义上的学习用品  实质上的衣服  鞋子  发型等等学生的装扮和行头  为了以示配合我也添置了两套运动装  步出购物中心的我们已然成为行人眼中  翘课出来HAPPY的中学小屁孩了  

夜了  望着白色衣裙  清汤挂面  素面朝天的Shadow  仿佛艺术家在凝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般  末了还感叹了句  我们家小影子这么一打扮  怎么得没个校花  也起码是班花吧  这下小丫头可是笑得有点花枝乱颤了  紧接着我又补了一句  鉴于小影子同学如今是未成年的中学生  以后我看来得靠自己的双手满足生理需要咯  直教她是愣在半道  笑也不是  哭也不是

反击来得意外的迅速  Shadow再次祭出撒娇的杀手锏  为了耳根清净  迷迷糊糊间答应了第二个工作日陪她上游乐场  美其名曰  新学期的饯行  

临睡前  Shadow意外的唤我  JOHN  你会娶我吗  如果夕回来了  你还要我吗  向来不要任何承诺或甜言蜜语的她突然丢出这颗重磅炸弹  我的大脑瞬间停摆了几秒钟  随即开始对千百个词句反复地排列组合  向她道出我最真实的心意  就在这句情深意切呼之欲出时  Shadow却兀自接过了话茬  我开个玩笑而已  知道你肯定已经离不开我了  睡吧  这圆满的自问自答让我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但为何却在我心里投下了块阴影
 
四   失爱
 
 
醒来发现自己多虑了  Shadow今天走的是粉色系  整个比KITTY还KITTY  一路棒棒糖冰淇淋的  还不时的来段儿歌  我只好把脸压得老低  生怕别人把对这疯丫头的联想扯到我身上 

死活熬到了游乐场  她非得先去坐摩天轮  一看地图在整个场子的最里边  我可不干了  她倒也识趣地吐了吐舌头  乖乖地跟着我步向离大门最近的过山车  计划外的是她居然还跟着我坐上了车头  让我数落她胆小的计划落了空 

不过等到上了座位拉下保险杠  我就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双手在颤抖额头甚至在冒汗  嘴里也念念叨叨地  说着些  这些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谢谢我让她感觉像个小公主诸如此类的话  心想这听着怎么那么像韩剧里的那种临终遗言啊  这不就坐个过山车嘛  实在是受那些糟粕毒害太深了  回去要订个肥皂剧收看限制表了 

正想着  车子已经开始缓缓爬升  转过头望她  一脸的春光明媚  还肉麻地喊了一句  JOHN  我爱你  旋即车子开始冲向了第一个下坡  旁边传来Shadow的狂吼  继而是一路的沉默  估计这小家伙已经吓得睁不开眼睛  脚软得等着我把她抱下车了呢 

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我这才有机会瞄了Shadow一眼  果然紧闭着双眼  我用带点挑衅的语气说  小傻瓜到站了  再睡就过头了  却没得到丝毫回应  心想糟了  真把我的小影子吓傻了怎么办那  于是等到过山车完全停稳就立刻推开保险杠  抓起她的小手就往上拉  但奇怪的是微微冰凉的她的手掌下  是一张安详得仿佛睡着了的脸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手不假思索的对着她的肩膀乱推  一边狂吠着  工作人员你们快来啊  你们他妈的快来看看她啊  一边掏出手机按了个110说  我女朋友晕了  你们快来救她  多少钱我都给  又丢了手机抱起她  疯狂地跑了起来  却不知哪边是东哪边是西  我即时明白了天地无光世界末日是什么状况  更明白了电视剧里主角们听到噩耗昏倒  不是艺术加工  也不是什么地心引力  是真的操他妈的悲伤过度无以为继  管你是上帝是佛祖还是阿拉真主  现在你们谁能救Shadow我下半辈子就全听你的 



天晓得我是怎么从医院爬回家里的  一路红灯  真盼望有一部车能结束了我   带着我去见Shadow 

医生说的那些专业名词我不记得很多了  总之是种先天的心脏病  不能受外界太强烈的刺激  例如  过山车  否则的结果  就是如现在这样  永远地安睡下去 

在医院中见到了Shadow的父亲  一位有气有质的成功人士却是掩不住的失落藏不了的悲伤  我已经做好了甚至于以死谢罪的准备  奇怪的是他言语中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更多的反而是对我的安慰  似乎他女儿的结局早已在他的预料  我无法像他那样平静  望着那床白色的被单  我只道是一场梦  一场赶快要醒来的噩梦

天晓得我是怎么从医院爬回家里的  一路红灯  真盼望有一部车能结束了我   带着我去见Shadow 

 
 
 
五   信   真相
 
而家中书桌上的一封信  把我从只是噩梦的幻想中彻底地打回现实 

JOHN 

父亲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  夕影  从小到大历届的语文老师都给这个名字很高的评价  夕影夕影  夕阳之影  多么感伤唯美的名字 

只是  长大一些的我才明白  夕影夕影  只是夕的影子  那个你魂牵梦萦的人的影子 

是的  就是何夕  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何夕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任妻子  一个热爱行走热爱极限的女子  她受不了一个年轻企业家用公司的那套来束缚她的自由  留下一个名唤林夕  同她一样明眸皓齿的女孩  便义无返顾地奔赴梦想  不曾回头  一年  她和一群登山爱好者在攀登玉龙雪山时遭遇雪崩  七个人  无一生还  林夕母亲的死  父亲一直瞒了7年  却让林夕在他书房抽屉里收藏的旧报纸中发现了她母亲的真相 

父亲的好意是让她好好的安定的生活  不要学她母亲那样颠沛流离  但他同样是自私的  为了让林夕留在他身边  整整让她母亲在谎言里多活了7年

林夕相比她母亲  温和淡定了很多  但骨子里的那份固执却是深藏在血液中抹不去的  为了惩罚父亲的自私和欺骗  她没有再回过那个家  也没有再伸手向他要过一分钱  后半段的学生生涯都在跟勤工俭学和奖学金打交道  连姓都随了母亲  才有了你认识的何夕

何夕母女俩的相继离去对他的打击巨大  这才让眉眼与她们有些相似的我的母亲进了他的家门  两年后  作为何夕影子的我出世了  他一直很疼爱我们母女俩  但真相令过往的幸福成倍的化作痛苦  我明白了我母亲只不过是那个女子的替身  我也只不过是何夕最传神的影子 

我偷偷关注着何夕  一个品学兼优  人缘好  又漂亮的完美女孩  听着父亲提及到她是关切而又骄傲的语气  我的脑子里开始充斥着她完美的形象  我自认无法逾越于是只好堕落  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Shadow  时刻提醒自己  只是影子  只是躲在角落偷偷看着主人的影子

直到我在夜色遇到一个叫卓扬的家伙  他和其他男人一样试图接近我  但他给我的感觉是真诚的  那个平安夜后我明白了一切  我又一次成了何夕的影子  但这次我选择抗争  我在他们俩睡过的床上  把身体给了他  我住进他们曾经的窝里  为他扫地做饭  我要把我和我母亲从来没有得到的那份夺过来 

但我还是失败了 

我假戏真做的爱上了那个叫卓扬的男人

我看他把我捧在手心  我看他为我着急  我明白他因为我高兴而开心  这几天真的是我十几年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他让我有了一种身为公主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但当我昨晚问你  你会娶我吗  等夕回来了  你还会要我吗  你的沉默让我都明白了  那只是假象  我始终只是影子  是他在实现对于何夕没有完成的爱恋  所以  我只有离开  我不怪你  我唯一希望的是你好好待我的姐姐  还有不要告诉她我的存在  有时候多一个姐妹真的只会是一种烦恼 

好了  丧气的话都说完了  今天我会和我爱的人一起去游乐场  我可以大口大口地吃糖不用担心长胖  我可以和他一起坐幸福的摩天轮  然后微笑着在山车海盗船或者跳楼机离他而去 

我可以想象他那时惊讶的表情  这样的感觉很酷  哈哈

最后  告诉你个秘密  何夕衣柜的第二排抽屉有样东西是给你的  差点我就想一辈子藏着不交给你了  赶快去看吧  糊涂虫 
 
我的Shadow  你看到你父亲那种心碎的表情吗  假如你看到  你还会这么走了吗  你知道亲人是什么吗  亲人就是无论你怎样  都会对你不离不弃的  你父亲是你的亲人  我看得千真万确

我的小影子  也许你真的作过影子  但此时此刻的我  疼的宠的就是你  爱情不是这样猜来猜去的  我理解你  但我也恨你这样不负责的离去

我的丫头  对不起  我必须承认开始接近你真的是因为夕  曾经我也一直把你当作她的影子  对不起  我不该自私的打破你的生活  也许那样  日子就会平平淡淡悄无声息的慢慢前行  对不起  我只让你幸福了几天  我原本想给得更多  我甚至没让你坐上最后一班摩天轮  对不起

我的小傻瓜  你知道吗  夕留给我了什么东西已经不再重要  因为现在的你  比她更重要

我的Shadow  可惜你什么也听不见了  再也听不见了 


 
 
 
六   [终]  不诉离愁
 
卓扬  这个留言的方式还记得吗  当年你就是靠这么一盒破磁带打动我的  如果你还记得  你会找到我的  现在的我或许在机场  或许坐在飞往加拿大的飞机上  或许已经在大洋的彼岸安顿了下来 
对了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在之前很多次  我曾经问过你  婚姻家庭孩子的问题  你都是敷衍的一笔带过  你对狗的态度让我更肯定了你对家庭琐碎生活的厌恶 
所以我暂时离开  给你寻找答案的时间  也给自己多一点眼界  在我还舍不得你的时候  找到我  好吗

 
这就是夕留给我的那件东西 
 
我竟然忘却了这最初始的方式  我的方式  我在还想着你的时候  爱上了你的妹妹
 
无心更是无力再去找寻夕的踪迹  终究  与夕的离别  也只能变成了诀别 
 
恍然忆起和夕一起的大学时光  她曾经沾沾自喜的两句诗歌

一时欢情  几年愁索  无奈如花美眷  今夕不知何夕
蜜语甜言  轻薄似幻  纵然醉笑陪君  千场难诉离伤
 
April 08

游戏

看似渐见平坦. 却终于驶入崎岖的泥泞.

这是游戏.上帝常和人们做的.
不幸.  我. 成了那枚棋子.


连同阴晴不定的心情.起伏跌宕的情绪.

奋不顾身. 的投入角色.


迷藏.   于这个城市. 客居而依然熟悉的地方.
游戏了我的无奈.

抑或她的哀伤.

22个人的游戏. 很久.  不曾如此近的旁观.
却发现.

那是别人的游戏.   
触及手机忽隐忽现振动的低鸣.

懂了.    那才是我的游戏.



还是游戏.  这个尘封许久的游乐场.
叫作空间和日志的玩意.

February 14

2.14

对于许多人很重要的一个日子.却对我有些失去吸引力.
 
无非是原本冷清的哈根达斯门前排起队.原本就要排队的必胜客排起更长的队.
 
无非是花店和影院的老板拼命往兜里塞钱的好光景.
 
无非是雌性动物们集体期待的日子.无论她年轻与否.
 
还在这天发现做好人真的很困难.真心诚意的祝N个人情人节快乐.却给N/2的人说成找茬.
 
所以.对于没有情人的孩子来说.这个字眼似乎比清明更刺眼.
 
还有4,5点钟马路上一双双套着校服的攥得紧紧的年轻的手.
 
异常醒目.也异常的叫人羡慕.
 
是不是有点像不久前的自己.却是永远回不去的年纪.
 
虽然有很多人不愿意听到不愿意看到.
 
但最后还是得用这个作为结尾.
 
海皮情人节.
 
Photo 1 of 68

林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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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too young to love ! All !